- Mar 18 Thu 2021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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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埔遺落的鹹味-紅毛港新詩集
- Mar 17 Wed 2021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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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數點台灣-曹開數學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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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數點台灣-曹開數學詩集
往昔,有一府二鹿三艋舺的符碼;今天,人文彰化見證半線風華。
希望是世界函數裡
獨立隨機卻不願減量降質的算子
擁有羽化的空間指標
展開無名的公式推演不停
人生方程式裡,全循環邊周框圖
請導迷漫最甜美的成功或然率
收斂狂?,必然納悶
慣性總愛向前,奔馳無窮
-<希望> 曹開
《曹開數學詩集》共分五輯:
第一輯:零、圓、點的奇想——以各種角度來看零、圓的意境,及兩者相互間的演化、隸屬關係;解析小數點與點的位置、詩觀。
第二輯:定律與或然的演繹——用詩意的文字解釋、敘述數學的定律、原理、指令、公式、方程式等專有名詞。
第三輯:值與知的運算檢驗——接續第二輯,在數學的加減、分解、求證、檢測等運算中,衍展、闡釋世間的真諦。
第四輯:數字與電腦的幻思——發抒數字、數學、數目等相關詞語的意義;以量度器、圓規、計算機、電腦等與數學相關的用具來度量現實;運用球、鷗鳥、指揮棒、雲電等其他事物與數學相接契,因而衍生出的道理。
第五輯:撲朔的命題與輪迴——用數學的觀點來瞰解佛、緣、心、愛、上帝、得道、生死、輪迴、吉凶、希望、命運、天堂地獄等命題。
……
- Mar 16 Tue 2021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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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平成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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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平成時代
幾個小時後,當年的官房長官小淵惠三對著電視鏡頭,拿張紙牌宣告:新的年號是平成。
平成????
第一反應就是不習慣。如果當天舉行民意調查或國民投票的話,相信很多人都投了反對票,因為就是不習慣。然而,我等老百姓對年號一級的國家大事,根本沒有話語權。年號是早幾年開始,日本政府委託東京大學等的幾位漢學泰斗提出候補名單;最後於天皇去世當天,再召開專家會議,所推薦的新年號案,由當時的竹下登首相以及眾參議院正副議長予以同意,正式決定的。平成兩個字,取自中國古代《史記》中的「內平外成」和《書經》中的「地平天成」。可見,當日本人需要正統這回事,能依靠的就只有中國古典。
當年的我旅居加拿大,乃元旦假期在日本,恰巧碰上了改元的。回到加拿大上學,有位老師不知道班上有個日本人,對電視上看到的國際新聞隨便發表意見說:一個跟自己無緣無故的老人去世,竟有很多人感到難過流眼淚,而且還聽說要為葬禮花一筆巨款也限制交通等等,實在荒謬了,你們說對不對?我作為年輕一代日本人,對裕仁天皇的去世,不會感到難過流眼淚,可又不是完全沒有感覺,還是覺得失去了一個曾經屬於自己的什麼。
轉眼之間,三十年時光過去了。老實說,我對平成這個年號一直不大習慣,雖然也並不懷念之前的昭和時代。右派政治家把裕仁天皇生日改為昭和日,我覺得大不必要。曾經年輕的時候,我思想左傾反對天皇制;因為它跟民主主義的原則相衝突,而且裕仁天皇對戰爭給日本人以及其他國家人民造成的損害沒負責任。年長以後,思想變得複雜一點;雖然對天皇制並不是無條件贊成,但是傳統有傳統的意義,一旦廢止了再也不可能恢復,既然如此何不珍惜。還有,這些年來,明仁天皇、美智子皇后為了慰問戰爭中的受害者,遠路去交流、悼念、祈禱。兩位對日本這國家肩負的責任感,顯然沒有一個政治家比得上。在國內,每次有什麼災害,兩位也一定趕到現場低頭,叫人覺得不容易。當他們提出生前讓位的希望時,大多數國民都覺得該尊重兩位的意願,只有右派揚聲反對。可見,右派要擁護的是制度而不是人。
我的兩個孩子都在平成時代出生。做母親的覺得稍微虧心:未能為他們創造好一點的今天。不過,冷靜考慮,平成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比如說,我們永遠不會忘記的SMAP。在落差日趨懸殊的時代裡,我們至少有過大家能合聲歌唱的《世界上唯一的花》。雖然在日本,女性的社會地位仍舊低迷,可是我們也有了新一代的女性作家。她們再也不靠偉大父親的名字,可說白手起家,為奮鬥中的讀者群眾,不從高處而腳踏實地,寫出鼓勵加油的文字。再說,我們也不會忘記在里約熱內盧奧運會上活躍的女選手們。
即將來臨的新時代裡,日本皇室能否持續,目前還是一個大問號。為了持續,只好改變。皇室的問題其實就是整個日本社會的問題。我曾經是反對天皇制的左傾青年。如今倒覺得:把古老傳統能持續到今天是日本人的福氣。明仁天皇和美智子皇后身體力行建立了平成式開明理智的日本皇室。他們親手帶大的德仁親王,以及他親自求愛的雅子妃,需要一方面推行改革,一方面保持傳統。考慮到雅子妃的病情還不穩定,前途並不明朗。但是,在整個日本的前途也並不明朗的今天,皇室的現狀,越看越像戰後憲法所定義的天皇地位:國民統合的象徵。不是嗎?
……
- Mar 15 Mon 2021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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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作品選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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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地山作品選集
誰願意在優遊的天日中故意要找出人家的秘密呢?然而宇宙間的秘密都從無意中得來。所以在那時候,我不離開那裡,也不把兩耳掩住,任憑那些聲浪在耳邊蕩來蕩去。
劈頭一聲,我便聽得:「這實是一個難解決的問題。……」
既說是難解決,自然要把怎樣難的理由說出來。這理由無論是局內、局外人都愛聽的。以前的話能否鑽入我耳裡,且不用說,單是這一句,使我不能不注意。
山後的人接下去說:「在這三位中,你說要哪一位才合適?……梅說要等我十年;白說要等到我和別人結婚那一天;區說非嫁我不可——她要終身等我。」
「那麼,你就要區罷。」
「但是梅的景況,我很瞭解。她的苦衷,我應當原諒。她能為了我犧牲十年的光陰,從她的境遇看來,無論如何,是很可敬的。設使梅居區的地位,她也能說,要終身等我。」
「那麼,梅、區都不要,要白如何?」
「白麼?也不過是她的環境使她這樣達觀。設使她處著梅的景況,她也只能等我十年。」
會話到這裡就停了。我的注意只能移到池上,靜觀那被輕風搖擺的芰荷。呀,葉底那對小鴛鴦正在那裡歇午哪!不曉得它們從前也曾解決過方才的問題沒有?不上一分鐘,後面的聲音又來了。
「那麼,三個都要如何?」
「笑話,就是沒有理性的獸類也不這樣辦。」
又停了許久。
「不經過那些無用的禮節,各人快活地同過這一輩子不成嗎?」
「唔……唔……唔……這是後來的話,且不必提,我們先解決目前的困難罷。我實不肯故意辜負了三位中的一位。我想用拈鬮(1)的方法瞎挑一個就得了。」
「這不更是笑話嗎?人間哪有這麼新奇的事!她們三人中誰願意遵你的命令,這樣辦呢?」
他們大笑起來。
「我們私下先拈一拈,如何?你權當做白,我自己權當做梅,剩下是區的分。」
他們由嚴重的密語化為滑稽的談笑了。我怕他們要鬧下坡來,不敢逗留在那裡,只得先走,釣魚磯也沒去成。
(1)拈鬮:從預先做好記號的紙卷或紙團中,隨意拈取一個,來決定事情。
【小說】〈女兒心〉
武昌豎起革命的旗幟已經一個多月了。在廣州城裡的駐防旗人個個都心驚膽戰,因為殺滿州人的謠言到處都可以聽得見。這年的夏天,一個正要到任的將軍又在離碼頭不遠的地方被革命黨炸死,所以在這滿伏著革命黨的城市,更顯得人心惶惶。報章上傳來的消息都是民軍勝利,「反正」的省分一天多過一天。本城的官僚多半預備掛冠歸田;有些還能很驕傲地說:「腰間三尺帶是我殉國之具。」商人也在觀望著,把財產都保了險或移到安全的地方——香港或澳門,聽說一兩日間民軍便要進城,住在城裡的旗人更嚇得手足無措,他們真怕漢人屠殺他們。
在那些不幸的旗人中,有一個人,每天為他自己思維,卻想不出一個避免目前的大難的方法。他本是北京一個世襲一等輕車都尉,隸屬正紅旗下,同時也曾中過舉人;這時在鎮粵將軍衙門裡辦文書。他的身材很雄偉,若不是額下的大髯鬍把他的年紀顯出來,誰也看不出他是五十多歲的人,那時已近黃昏,堂上的燈還沒點著,太太旁邊坐著三個從十一歲到十五六歲的子女,彼此都現出很不安的狀態。他也坐在一邊,捋著鬍子,沉靜地看著他的家人。
「老爺,革命黨一來,我們要往那裡逃呢?」太太破了沉寂,很誠懇問她的老爺。
「哼,望那裡逃?」他搖頭說:「不逃,不逃,不能逃。逃出去無異自己去找死,我每年的俸銀二百多兩,合起衙門裡的津貼和其它的入款也不過五六百兩,除掉這所房子以外也就沒有什麼餘款。這樣省省地過日子還可以支持過去,若一逃走,縱然革命黨認不出我們是旗人,僥倖可以免死,但有多少錢能夠支持咱家這幾口人呢?」
「這倒不必老爺掛慮,這二十幾年來我私積下三萬多塊,我想咱們不如到海過去買幾畝地,就作了鄉下人也強過在這裡擔心。」
……
- Mar 12 Fri 2021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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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哲學與彰化詩學
#晨星#旅行#書
#土地哲學與彰化詩學
今天,人文彰化見證半線風華。
我不是在建構彰化詩學,我只是在喚醒大家的記憶,關於詩、關於彰化、關於台灣和愛。
只要在王功燈塔下,與海一起平靜,與浪一起洶湧,與夕陽一起無限好。──這就是詩了,不需建,不需構,俯拾即得;不虛建、不虛構,即目即是。
──蕭蕭
……
- Mar 11 Thu 2021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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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典範全興總裁
- Mar 10 Wed 2021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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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窩灣擺擺‧Tayouan Paipai
#晨星#旅行#書
#台窩灣擺擺‧Tayouan Paipai
「台窩灣」(Tayoan)是早期位於現今安平的一個平埔族社名,據聞它就是台灣這個島名的由來;「擺擺」(paipai)是西拉雅族語,意思是「女人」。用這樣的書名在於標示這是一本將感情與思考聚焦於台灣最早被開發╱被殖民的土地──台南(縣市),的詩集。選擇台南,因為她是台灣政治、經濟、文化、生態、族群大變動的起點;選擇台南,因為她是認識「台灣人是誰╱誰是台灣人」的關鍵點;選擇台南,因為她是南島族消╱漢族長的融點╱榮點(?);選擇台南,因為她可以讓我們重新思考台灣各個族群間問題的觸點;選擇台南,因為她是我生長的地點。台南正是這樣的母土,一個被開發╱被殖民的女性。台南啊,我那被侵犯的母親。台南啊,我那心胸開闊的母親。這一本書的書名也可以解讀做「台窩灣,bye-bye」,表示一個與我們有極大關係的族群在我們不經意中「消失」了,一個歷史情懷的環節遺落了。我將帶著哀悼的心情吟唱哀歌,我將帶著冥思的筆創造過去的記憶,我將帶著想像的翅膀翱翔於台灣的山巔水涯。
透過歷史,洄溯腳踏的土地,透過生活,接觸樸實的人民,我的文學座標於焉定位。我從不諱言:愛自己就要從認識自己腳踏的土地和接觸的樸實人民的過去與現在開始。也可以說:我是透過書寫鄉土和人民來認識自己,來與自己的內心對話,來強化曾被陌生化的鄉土情感,進而吸納鄉土奶水哺育我那蒼白無根的文學體質。每個人腳所踏的地方皆是鄉土,所接觸的人皆是鄉親,愛這個地方,愛這裡的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我們若移民到外國,是不是應該也要將那個地方當做鄉土,愛你的鄰居?)。作品裡有它們和自己情感的糾纏才會更有血有肉。我認為世界上偉大的文學作品既是鄉土文學也是人的文學。我願意我的作品被牢固的貼上鄉土文學與人的文學的標籤。
我的一些朋友常常會「很善意的規勸」我:你以前學的是西洋文學,現在轉向研究台灣文學,而且用台語創作,不覺得「格局小了些」、「狹隘了些」?有時我會半開玩笑的回說:我現在研究的是宇宙文學,用宇宙的語言創作,格局夠大了吧、夠寬闊了吧!身為文學人本來就要關注可能的各種生命場域,創作各式各樣的文學作品。文學與文學之間正如人與人之間,它們不應該是對抗的,而是息息相關不能分割的觀念。我們不能說研究╱書寫愛爾蘭語文學是「格局小的」,研究╱書寫英語文學是「格局大的」;職是,我們當然不能說研究╱書寫台語文學是「格局小的」,研究╱書寫華語文學是「格局大的」。用任何語言如能創作出好的作品就是「格局大的」;用華語、英語、西班牙語(這三種語言是世界上最多人使用的語言)如不能創作出好的作品就是「格局小的」。格局大小不在於地域的寬窄,而在於用情之專、用心之深、藝術之妙、思想之高。事實上,文學作品只有好與壞之分,沒有所謂格局大與小之分。我擔心的是我能否寫出好的作品,是否真誠的面對自己,是否說出真心的話。用你最熟悉的語言書寫,研究你最有興趣的領域,本是天經地義的,都是值得鼓勵的,值得尊重的。目前我用母語(台語)書寫,用華語書寫,也用英語書寫;目前我閱讀台灣文學,閱讀中國文學,也閱讀世界文學;目前我學習關照我個人的心靈世界,學習關照整個台灣的共同命運,也學習關照全世界各國、各族群的共存共榮(非共融!)。誰可曰:我格局小?
這本小小的集子是我再一次的小小的出發,或許仍有太多需琢磨和改善的地方。對一個仍在嗷嗷待哺的語言──台語,我除了追求創作的藝術境界之外,還需自我鞭策負起開拓╱提升台語文的責任。說來好像在自我膨脹標的的神聖性,只是一個不幸的語族是沒有悲觀的權利(客語族、南島語族和全世界類似命運的語族何嘗不然),除了更努力以赴,就是全力以赴。這個集子裡的詩將有寫實主義的(realism)、浪漫主義的(romanticism)、象徵主義的(symbolism),意象主義的(imagism),魔幻寫實主義(magic realism)、後現代主義的(post-modernism)等技巧、視角的呈現,體式將有俳句(haiku)、長詩、短詩、歌謠、散文詩等等。一本集子裡有如是多元的書寫呈現,在台語文壇算是很少見的,這在企圖上已經有超出前人的地方,但在創作藝術的素質是否有優於前人則有待方家指正。語言的鍛鍊與實驗是我創作過程中孜孜不倦三步一拜五步一跪的朝聖之路。台語的發展因歷史因素使然而歷經困頓,一個發展未臻成熟的語言,欲使之成優良的文學語言,該語族的文學作家是責無旁貸的。職是之故,在我的集子裡我努力嘗試做這方面的實驗,提煉語言深度、開拓語言的廣度。能否成功、成功到甚麼地步,則懇請高人嚴以鞭我。
本詩集將主要聚焦下面幾個面向:
一、台窩灣(並及於整個西拉雅族、整個平埔族)的風土民情、哲學的思考、宗教的信仰。
二、西拉雅族的歷史、血淚史。
三、平埔族的飲食。
四、平埔族的生態觀。來反思生態問題、及自然環境。
《阮阿母是太空人》是我的第一本詩集,是我文學創作生命真正的出發。我把她獻給生我、養我的母親,因為母親是我人身生命的真正出發。裡頭有我的感激、有我的思念、有我的依戀。《予牽手的情話》是我的第二本詩集,是我文學創作生命中一個美麗的貝殼。我把她獻給伴我、容我的妻子,因為妻子是我兩性情感生命的真正出發。裡頭有我的愛戀、有我的祝福、有我倆的扶持。《白翎鷥之歌》是我的第三本詩集,我把她獻給養我、育我的故鄉台南縣。《將台南種佇詩裡》是我的第四本詩集,我把她獻給我讀書、教書的大台南,是鄉愁的台南、哀愁的台南、親情的台南、夢的台南、希望的台南。《台窩灣擺擺.Tayoan Paipai》,就是您現在看到的這本詩集,是我的第五本詩集,我獻給台灣的祖先們,為台灣的歷史與人民的命運(另外我還出版有兩本詩選集)。我的第六本詩集呢?或許情感的觸鬚將擴及整個世界的歷史與人類的命運。
歷史曾在台窩灣擺渡?未來她要何往?盼只盼有情之船擺渡於藍色的台灣,揚帆五湖四海。如果我還能有夢,就允我築夢踏實吧!如果我們還能有夢,就讓我們一起築夢踏實吧!
方耀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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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 09 Tue 2021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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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激進之愛:宋澤萊小說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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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激進之愛:宋澤萊小說研究
今天,人文彰化見證半線風華。
不是單純的寫實或非寫實就可以使我們的文學花開燦爛,三○年代的楊逵、吳濁流難道不夠寫實嗎?但是,他們是何其弱小與無能啊!六○年代的白先勇、陳映真、七等生不是夠「世界性」嗎?但是,他們是何其虛無與貧血啊!也許我們唯一能尋找的是超乎這些人外的第五條路,那就是:流血的、激情的、戰鬥的、悲壯的、龐大的,可以來改造民族精神的另一種文學。
──宋澤萊,1976
宋澤萊在提出「人權文學」的構想後,短短一、二年之中即因個人意見的激烈程度而在文學界掀起軒然大波,論者稱之為「宋澤萊風暴」。
宋澤萊(1952~)這位土生土長的彰化人,究竟有何等魅力,能捲起本土文學「宋澤萊風暴」呢?激進之愛如何走,從宋澤萊筆下的小說一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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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 08 Mon 2021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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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罐#螞蟻#蕭蕭#林明德
#晨星#旅行#書
#蕭蕭新詩乾坤-蕭蕭新詩研究
今天,人文彰化見證半線風華。
一隻螞蟻一直
輕輕叩著糖罐:
喂,喂
不讓我進去
你是醒不了的夢!
喂,喂
不讓我進去
你是醒不了的夢!
那樣的回聲一直
輕輕叩著糖罐
──蕭蕭〈緣無緣〉
標舉當今台灣詩壇的重要詩人,蕭蕭的地位毋庸置疑。從一九七○年代的「龍族詩社」起,到一九八○年代的「詩人季刊」,乃至一九九○年代的「臺灣詩學季刊」,三十餘年來,他融編、寫、評、教,等多重專長於一身,不論是在質與量的表現,始終都維持著水準以上的演出。
從一九六三年初識現代詩,到二○○五年為止,四十二年間蕭蕭共出版了《舉目》、《悲涼》、《毫末天地》、《緣無緣》、《雲邊書》、《皈依風皈依松》、《凝神》等七本單行本詩集,平均六年得一集詩,以數量而言可以說略少了些,但如果加上大量的詩評、詩刊、詩選之編輯寫作、詩社之參與,以及現代詩之教學、推廣、研究,則蕭蕭對現代詩的付出之勤、用力之深,在台灣詩壇上實在少有匹敵。
……
- Mar 05 Fri 2021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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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小壁虎(全新插畫經典復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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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小壁虎(全新插畫經典復刻版)
很年輕時,我不懂,我也把「尋找真愛」視為我人生的目標之一,我也陷入和任何人一樣的錯誤,不僅把目標理想化,同時對目標有一個既定的設定。
當然,到後來我失敗了很多次,然後我才明白,除非我自己有愛,否則我是不能拿別人的愛來填滿我的欠缺感。而且我們往往以為伴侶之間的情愛可以彌補一切的愛,比如親情、友情……,於是很多人談戀愛找對象,變成是在找一個爸爸或媽媽,同時只允許擁有彼此而已,無法容納其他。
但伴侶之間的愛情,如果要一直小心翼翼防範、擔心背叛或證明、取悅,就像是隨手捧著一只精緻的水晶杯,要繃緊所有神經,擔心一不小心就摔裂毀壞,那麼任誰都很難堅持一輩子的,除非你具有靜心品質,保持覺知和專注,你如果在此成功的話,這份愛情必定協助你成道。可是我們絕大部分人是缺乏耐心又嚮往自由的,加上人性的自私自我、喜新厭舊,所以在愛情的道途上,總是讓我們一再粉碎王子與公主幸福生活的幻想。
特別是許多的女性,總盼望尋找到一位溫柔真摯又心靈相通,且能持之以恆、永保如新,還能互相欣賞、三觀(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契合的避風港——我們經常被這完美的理想條件給限制了,以致尋尋覓覓終不可得,最後成為裹足不前、缺乏行動力的渴愛者。如果自己不能完整的話,那麼不管你遇上再好的對象,也是無法圓滿你內在失落的那一塊。
愛不包含犧牲,卻是一種不求回報的無私付出;犧牲總有一種虧欠感,甚至會產生抱怨;但愛的本質是圓滿的,所以如果帶有愧疚的虧欠感,這份愛就已經失真,就不是無條件的愛,而是有條件的愛。
在地球的人生旅程中,無條件的愛是非常重要的生命學習,在這一生中,我們也許追求世俗的成功與肯定,或者實踐內在的夢想,創造自己認為的生命意義,又或者安穩小確幸的太平日子也讓人深感幸福,但不管什麼,都是為了圓滿內在的愛,而且是無條件的愛,既愛自己,也愛別人。
在小壁虎三書中,我也以愛的主旋律做為三部曲的終局,初版的日期為二千年的十一月,也是小壁虎再次冬眠甦醒後的尋愛之旅,他的許多朋友一起協助他找到他的愛人,連百年老龜都專程為他跑來指點迷津,說了一段神祕謎語:「放棄所有的指示,像是路標或是別人所說的。」
隔了漫長時光,重讀過去自己的作品,好像不是我所寫,有種陌生又熟悉的奇妙感受,過去的我指引著現在的我,照理說是過去的自己影響未來的自己,可是這一刻卻感覺到時間的顛倒,現在的自己影響過去的自己。並不是說愈活愈回去,而是體會到一種多重存在的奧妙,特別我自己現在是一位靈氣導師,深入能量療癒的奧秘中,我可以更明白當年所書寫的種種奧義,而那時候怎會寫出這些宇宙之書呢?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比如上述的這句,是一個很重要的成道關鍵,一開始有一條道路給你走,但到了最後是沒有路的,你甚至看不見路,沒有指標,連神諭都消失,天使和菩薩都躲到一旁,你也不能聽從某位大師或古魯的所言:該往哪裡,該怎麼做;你只能讓你的心(不是頭腦)來帶領你。
如今再看這本書,其實講的不是追求愛情而已,而是通往內在無條件的愛(我通常稱之為「宇宙的光與愛」)的過程,這就是蘇菲的神祕之道。我在時報出版擔任文學主編時,曾推出暢銷一時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談一個牧羊男孩尋找寶藏的夢想。這個故事的原型其實來自著名的哈希德故事。
有一個人做了一個夢,夢見在首府橋樑旁有一個寶庫,這位貧窮的拉比對這個夢一笑置之,夢只是一個夢而已,但這個夢連續做了三天後,他儘管充滿疑惑,卻還是跋涉了一千英里路程去到首府,果然和夢中一模一樣的橋樑出現眼前,可是警察不讓他過去,因為最近太多人在這裡自殺了。他不得已只好告訴警察這個夢的召喚,警察聽後大笑:「那我也跟你說,我一直做一個夢,夢見一千英里外的某個小鎮有個名叫什麼的拉比,他床底下有一個寶藏,但我不會去理會這個夢,因為夢就是夢,你回家吧!」這位拉比一聽趕緊衝回家,在他床底下挖出了寶藏,警察說的拉比就是他。
這很像《青鳥》的故事,亦如禪宗公案中經常說的:所有珍寶都在你的內心呀!你都擁有這無盡的寶藏呀!你只要進入你的內在,而不是外求。
但總是這樣,我們離開家,就是為了回到家。愛並不容易,因為愛就是一場修鍊術。最後我以《愛的小壁虎》其中一句做為結語:我要快樂地活,我要讓那一天充滿愛,即使我不能在那一天找到我的所愛,……我也要攜帶著愛她的品質,去愛那一天的所有。
……
- Mar 04 Thu 2021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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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徙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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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徙家屋
先提一則小故事,這是作者親口所述,消息來源正確可靠而不八卦。他的母親曾經殷切地請人為孩子算命,得到的斷語是──「離家愈遠,成就愈好」。當時我忍俊不住笑了出來,在這個與家鄉宜蘭一線之隔的花蓮暫時安頓,跟台灣地圖對角的高屏相比,似乎不是個能讓他功成名就的好選擇。然而,更讓我深深忖度的是,不曉得他的母親懷著怎樣的心情對他解釋這一切?用什麼表情如何目送他離開家,註定的──而且越遠越好,讓他在這個世界浪遊冒險。另一方面,必須遠離母土的孩子,他被催促著踏上旅程,要去哪裡?哪裡適合逗留?當他閉眼回望故鄉,是嘆息?是憂鬱?
往後我從他的詩中所能讀到的,似乎都與這則小故事相關,那是來自他者言說的力量,來自相命師、他的母親、語音和文字的綑綁,就像一錘定音的宿命預言孕育他的靈魂。自此,在生命的造句裡,停泊化約為頓號,除非銜接下一個辭彙,否則這行詩將永遠匱乏。我們無法就詩句裡歸結他流浪的原因(事實上,追究也只會落入神秘論的擺布),不只是廣義的人生如旅,當他將自己的護照蓋上王離兩個字,當出走成為一種符號性的執拗,靜止與移動之間已難辨清距離。
也因為如此,王離的宅居成為了最大的諷刺與驚喜(你總能在即時通訊網路清單裡看見他的蹤影,手機可以噗浪),我一點都無法將他歸類為旅者,當然,這是就現實意義、背包客意義而言的,如果他是,我寧可一廂情願地揣測這些詩行會蘊涵更多離散的性質,無依的氣味,甚或孤獨的決斷,然而作品中實際流露出來的安全感和飽滿卻美好的像充滿期盼的心,你開始知道,旅途只是隱喻:
在唱片架抽走一張清單
寫著搖滾和詩
抽走上揚的語音
就到了巴黎
在睡眠的河裡抽走一段
沾附脂肪的和弦
如果肉體被脂肪束縛,感官的移形就是減肥刀,縱使僅僅想望,想望仍可稱為一種疏離的手段,至少疏離有個對象,提供僭越的可能,但王離始終刻意保持間距,足以問候的方式袖手旁觀,不致成為被威尼斯的斯洛可風感染瘟疫的奧森巴哈。或許生作一個網路時代的詩人,要像韓波、波特萊爾那樣流離,除非命格出奇無以致之,於是,異鄉在王離的筆下,只能寄託於詞彙的能動
……
- Mar 03 Wed 2021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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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一個外星人:在波士頓,發現愛與自己